手都在抖——这群龙国人太能吃了，光是米兰炸猪排就点了八十份。

    但陈默付钱时眼睛都没眨，数出一沓里拉，放在柜台上。

    “不用找了。”

    老板点头哈腰，亲自送到门口。

    夜色已深，威尼斯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。

    队伍整队返回旅馆，脚步声在古老的石板路上回响。

    经过马里亚尼酒店时，里面依然乱糟糟的，水管工人进进出出，水从门口漫出来，在路灯下泛着光。

    倭国人站在门口，看着龙国队伍整齐地走过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陈默走在队伍最后，刘大刚和何明远一左一右跟着。

    “司令，”刘大刚低声说，“明天火车上，倭国人肯定还会找茬。”

    “让弟兄们明天分散到各车厢，重点保护运动员。如果倭国人挑衅，别给他们客气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说完，但刘大刚懂了。

    火车上“意外”很多。拥挤的车厢，狭窄的过道，摇晃的行驶，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呢？

    “另外，”陈默最后说，“告诉所有人，今晚好好休息。明天开始，又是硬仗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回到圣卢卡客栈时，已经快十点了。

    房间里弥漫着汗味和脚臭味，但洗了澡，吃了顿饱饭，大家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。

    有人在小声聊天，说起今天的斗殴，说起晚餐的猪排，说起柏林，说起比赛。

    陈默躺在大通炕上，胸口一阵阵抽痛。苏婉清悄悄过来，给他换了药，又喂他吃了片止痛药。

    “司令，您今天太累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累也得撑着。”陈默闭上眼，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
    窗外，威尼斯的夜色温柔。

    运河的水声隐约传来，远处有手风琴的声音，有人在唱歌。

    但陈默知道，这温柔背后，是冰冷的现实。

    倭国人的羞辱，只是开始。

    德国人的冷漠，只是序曲。

    真正的考验，在柏林，在奥运赛场，更在赛场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