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:“倭国人是故意的!他们就是不想让我们住好地方!德国联络官呢?他们不管?”
沈嗣良摇头:“我问了。那个叫施密特的联络官说,他们只负责柏林期间的安排,路上的事,参赛国自行解决。”
“自行解决?”戴季陶气得声音发颤,“这算什么话!我们是来参加奥运会的,不是来受气的!”
“老戴,冷静。”王正廷按住他的肩膀,深吸一口气,看向陈默,“陈司令,你看……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默身上。
“小旅馆就小旅馆。”陈黙声音平静,“当年我在上海蕃瓜弄,住的是漏雨的棚屋。这点苦不算啥。”
“不过,小鬼子这口气,嗯……”
陈默没说,但在场的人心里明白,陈司令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倭国人。
……
从码头到小旅馆,步行了半小时。
三百多人的队伍在威尼斯狭窄的街道上排成长龙,引来无数路人驻足。
威尼斯人见过东方游客,但从未见过这么多黄皮肤、黑眼睛的人集体出现。
他们穿着统一的浅灰色运动服,背着简陋的行李,沉默地走着,脚步踩在古老的石板路上,发出整齐的沙沙声。
孩子们趴在窗台上好奇地张望,妇女们提着菜篮窃窃私语,贡多拉船夫停下手里的活计,眯眼打量着这支奇特的队伍。
刘大刚带着警卫在队伍前后穿梭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。
威尼斯看起来平静,但谁也不知道暗处有没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