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会撅嘴,赢了会拍手笑,会得意地晃脑袋。
说到“等我哥好了,我也要教他玩”时,语气那么自然,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。
而且,从始至终,阿紫的眼神里没有悲伤。只有下棋的专注,和赢棋的开心。
林宛如心里那点怀疑,渐渐变成了确信。
陈默没死。
至少,没到“重伤垂危”的程度。
否则,这个与他相依为命的妹妹,绝不可能在三天后就笑得出来,还笑得这么没心没肺。
“林姐姐,该你啦!”阿紫催促。
林宛如回过神,落下一子,堵住了阿紫的跳路。
“哎呀!”阿紫懊恼地捶桌子,“林姐姐你好坏!”
“兵不厌诈嘛。”林宛如轻笑,目光扫过阿紫身后。
远处遮阳棚下,一个穿灰色短褂的男人在看报纸。
报纸拿倒了,他自己似乎没发现,目光时不时瞟向这边。
从她们开始下棋,那人就在。到现在,一个多小时了。
不是普通乘客。
是监视。
林宛如心往下沉,但脸上笑容不变。她又落下一子,这次故意让了步,给阿紫留了条跳路。
“哈!我跳过去啦!”阿紫没察觉,兴奋地移动棋子,一路跳到对面,“我赢啦我赢啦!”
“阿紫姑娘真聪明。”林宛如笑着收棋子,“天色不早啦,咱们明天再玩?”
“好啊好啊!”阿紫意犹未尽,“林姐姐,明天下午你还在这儿吗?”
“在的。”林宛如点头,“我天天在这儿看海,阿紫姑娘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那就说定啦!”
“跳棋送你了,想来找我玩时,记得带上。”
“谢谢林姐姐!”
阿紫抱着跳棋盒子,像得了宝贝,蹦蹦跳跳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