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那双美丽的眼睛里，闪过一丝冰冷的、锐利的光，像出鞘的刀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她轻声说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陈默死了。障碍清除了一半。”

    “夜莺，下一步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。”林宛如放下咖啡杯，“船到终点站威尼斯后，会有人接应。在这之前，按兵不动，继续观察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女菲佣端着托盘离开。

    林宛如重新拿起书，却不再看。她望着远方的海平线，那里，夕阳正在缓缓沉入大海，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。

    陈默死了。

    这个在东海全歼“出云”号编队、在南海俘获“日向”号战列舰、在上海滩搅动风云的神秘军阀，终于死了。

    死在一颗五百米外射来的子弹下，死在异国他乡的码头上。

    而她，南造云子，帝国最优秀的间谍之一，完成了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
    但还不够。任务只完成了一半。

    她的最终目标，是让龙国奥运队无法出现在柏林。

    她轻轻翻动书页，唇角弯起一个完美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总统套房里，陈默站在舷窗前，望着窗外渐渐暗下的海面。

    他胸口缠着绷带，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刺痛。但他站得笔直，像一杆枪。

    刘大刚推门进来，低声道：“司令，确认了。女菲佣与二等舱的林宛如接触两次，传递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马岱山在窗上挂白手绢，半小时后女菲佣进入房间，停留三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监听器录到了对话——马岱山确认您已死亡，并向‘夜莺’汇报。”

    “夜莺是林宛如？”

    “九成把握。”刘大刚道，“但还没有直接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证据。”陈默淡淡道，“知道是谁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马岱山和女菲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