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，不许开火。保持距离，保持监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陈默放下对讲机，走回露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南海，晚上六点三十分。

    天色在赤道附近褪得很慢，西边海平线上还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霞光，但东边天空已显出深蓝色，几颗早亮的星子冷冷地钉在天幕上。

    四艘船，在墨蓝色的海面上拉成一条断续的线。

    最前方是“康梯浮地号”邮轮，白色的船体在暮色中像一块移动的象牙。

    它保持着18节的巡航速度，烟囱里冒出的烟被东南风扯成一条斜斜的灰带。

    两海里后，是“日向”号战列舰。

    这艘三万六千吨的巨兽此刻像一头沉默的钢铁灰鲨，以20节航速紧紧咬着邮轮。

    它的舰桥高达四十米，前后六座双联装356毫米主炮塔在渐暗的天光下投出狰狞的剪影。

    再往后三海里，是伪装成货轮的905补给舰。

    它挂着菲律宾国旗，船体斑驳，看起来就像一艘普通的万吨级货轮。

    但此刻它的驾驶室内，刘勇正紧握望远镜，盯着前方那艘巨舰的轮廓。

    更远处，几乎隐没在夜色中的，是051型驱逐舰“复仇者女神”号。

    它关闭了所有航行灯，舰体涂装的深灰色光学迷彩让它几乎与海天融为一体，只在偶尔转向时，舰艏劈开的白色浪花会暴露它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距离拉大了。”刘勇放下望远镜，看向通讯兵，“和老板的通话还清晰吗？”

    通讯兵戴着耳机，调整着旋钮：“信号有衰减，但加密频道还能用。要接通吗？”

    “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