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阁下。我立刻去问警署。”

    “马上去！”

    秘书匆匆离去。十分钟后，他回来了，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“问清楚了，阁下。中午皇后大道附近发生了几起斗殴，涉及倭国侨民和龙国奥运代表团成员。警方按程序将涉事人员带回调查，其中……其中有三十几名龙国人。”

    郝德杰眼前一黑。

    “倭国人先动的手？”他抱着一丝希望问。

    “据目击者说……是。倭国人调戏龙国女学生，还拔了刀。龙国代表团的警卫用电棍制服了他们，然后警方就到了，要把所有人都带走……”

    “蠢货！”郝德杰暴怒，“一群蠢货！倭国人明显是在挑事！警方为什么不抓倭国人？为什么要抓龙国人？还偏偏抓了陈默的人！”

    秘书低下头，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郝德杰在餐厅里来回踱步，像一头困兽。

    他知道警方为什么这么做——倭国人肯定打点过了。

    香港警署里，收倭国人钱的，不是一个两个。

    平时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毕竟倭国人在香港势力不小，他也不想得罪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出事了。

    出大事了。

    “给警署打电话，”郝德杰停下脚步，一字一句道，“立刻，马上，放人。所有扣押的龙国人，全部释放。礼送，听懂了吗？礼送！给他们赔礼道歉，送回码头！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倭国人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倭国人？”郝德杰冷笑，“让他们去死！告诉警署，那几个闹事的倭国人，按扰乱治安罪，拘了！关他们半个月！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秘书刚要转身，郝德杰又叫住他：“等等。准备车，我亲自去码头。”

    “您……您亲自去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去，难道等你这个蠢货去？”郝德杰吼道，“还有，准备一份礼物，要贵重，要有面子。给陈默的，赔罪礼物！”

    “是！是！”

    秘书连滚爬跑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