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筋骨，慢慢踱步到露西身边不远处。

    “海风真大。”他自言自语般用中文说。

    露西没有回头，只是用英语轻声道：“Indeed. But it''''s refreshing.”（确实。但很清新。）

    “小姐是英国人？”马代山用生硬的英语问。

    “Yes. Lucy Green. A journalist.”露西转过身，对他微微一笑，那笑容礼貌而疏离。

    “我姓马，是代表团会计。”马代山也笑了笑，从袖袋里摸出手帕，手帕“不小心”掉在地上，正好落在露西脚边。

    “Oh, you dropped sothing.”露西弯下腰，捡起手帕。在起身的瞬间，她以极快的速度，用一块一模一样的手帕掉了包，递到马代山手中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不到两秒，在旁人看来，只是一个绅士掉了东西，一位女士好心捡起归还。

    “Thank you.”马代山接过手帕，微微颔首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露西·格林——或者说，南造云子——将那个手帕自然地被塞进手袋，继续凭栏看海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，她回到自己的头等舱房间——用“露西·格林”这个英国护照订的房间，就在戴季陶房间斜对面。

    反锁房门，拉上窗帘。

    她打开手帕，抽出那张纸条，看了一眼，然后扔进马桶里，放水冲掉。

    她看着旋转的水涡，眼神冰冷。

    “陈默……倒是谨慎。”她自言自语，“警卫森严，通道设岗……看来，硬闯是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