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比赛，自然要有彩头。我这里准备了些小玩意儿，权当激励——”

    “本次竞赛，凡团体报名参赛之单位，无论成绩，先赠德制1924式标准步枪五十支，附配套弹药一个基数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张治中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瞬。

    陈默继续，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午饭菜单：“各单项比赛，取前三名。金牌，奖励75毫米步兵炮一门，附炮弹基数。全部正宗德制。”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 电话里传来清晰的吸气声。

    “银牌，奖励80毫米迫击炮两门。”

    “铜牌，奖励捷克式轻机枪四挺。”

    陈默说完，静静等待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是长达十几秒的沉默。

    然后，张治中仿佛被烫到一样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狂喜：“陈司令！你此话当真？！步枪五十支？炮？机枪？还是德制的？！”

    “军中无戏言。”陈默淡淡道，“我手里恰好有些多余的德械，放着也是放着，拿出来给兄弟们加点彩头，也算物尽其用，强军卫国嘛。”

    他手里握着一个整编德械师的库存，拿出这些，确实是九牛一毛。

    “好！好！好！”张治中连说三个好字，激动之情透过电话线都能感受到，”

    “我上海警备区，下辖所有团，有一个算一个，全部参加！”

    ”不，我立刻以你我联名的名义，给苏浙皖赣闽周边几个省区的老相识、老同僚发电报！”

    ”这样的盛事，这样的‘彩头’，谁不来谁就是傻子！”

    ”咱们要搞，就搞大点，搞成‘首届东南军人运动大会’！”

    ”不，我看叫‘全军竞技大会’也使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