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得呢,小子这一趟海盗当得不亏,发了大财】
【本息罚一共216万金币,你确定归还】
“还,无债一身轻。”
【宿主已归全部贷款,剩余金币1190075】
【鉴于宿主信誉良好,本系统授予宿主A级信誉。授信额度提升到800万金币,宿主可以随进申请贷款】
“贷了不还,行不行?”
【……】
“滚,无良奸商!”
……
陈默意识回到指挥塔。
“司令,下一站我们去哪里?”胡婷婷问道。
“硫磺岛,既然来了,就把海盗窝安在鬼子家门口。”
“硫磺岛,你确定。”胡婷婷回答。
陈黙点了点头,看向前方渐渐泛出鱼肚白的海平面。
一夜激战,天色将明。
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,但前方的路,依然漫长。
佐世保的这把火,烧掉的不仅仅是船厂和未完工的巨舰,更是倭国军国主义的嚣张气焰和一部分扩张底气。
可以想见,当这个消息传回东京,将会引起何等的轩然大波和疯狂反扑。
但他无所畏惧。
…………
“号外!号外!长崎遭不明舰队毁灭炮击!”
“三菱造船厂化为火海!帝国巨舰未成先毁!”
“西海锁钥佐世保军港遭重创!岸防尽毁,舰艇沉没!海军将士玉碎数千!”
“天皇陛下震怒!内阁难辞其咎!”
清晨的东京,寒风中带着咸腥的海雾。
报童尖利带着哭腔的嘶喊,像刀子一样划开银座、倭国桥的宁静。
行人纷纷驻足,抢购着还带着油墨味的号外,只是扫了几眼,脸上那点残留的晨起慵懒便瞬间被惊骇、愤怒和扭曲的狂热取代。
“八嘎!这不可能!是谁?是谁敢袭击帝国本土?!”
“长崎……佐世保……还有之前的广岛、石见银山……这是对帝国的宣战!赤裸裸的宣战!”
“海军在干什么?陆军在干什么?首相在干什么!?”
“严惩凶手!天皇陛下万岁!”
街头,穿着学生制服的青年挥舞着报纸,眼珠通红;
穿着和服的主妇捂着脸低声啜泣,随即被身旁男人“软弱”的呵斥声打断;
穿着旧军装、缺胳膊少腿的退伍兵,捶打着胸膛,嘶吼着要重新拿起枪。
不满、恐惧,迅速在军国主义和极端民族主义的煽动下,发酵成冲天的怒火。
首相官邸和国会大厦前,人群越聚越多。
激昂的学生、狂热的右翼团体、被煽动起来的市民,举着标语,高呼口号。
“广田内阁下台!无能者滚出内阁!”
“查出真凶,以血还血!”
“帝国尊严不容亵渎!海军必须雪耻!”
警察组成的人墙被冲击得摇摇欲坠,石头和臭鸡蛋飞向官邸紧闭的大门。
穿着黑色制服的“特高课”便衣混在人群中,眼神阴鸷地记录着那些叫得最凶、但似乎“别有用心”的面孔,
同时也刻意引导着愤怒的洪流,将其导向“外敌”和“内阁无能”这两个安全的泄洪口。
“听说了吗?是露西亚(苏联)的舰队!只有他们才有这么强的海军,才对帝国怀有如此深的敌意!”一个穿着旧陆军大衣、留着仁丹胡的中年男人在人群里唾沫横飞。
“英美也有可能!他们一直嫉妒帝国在支那的利益!”一个戴着眼镜、商人模样的人反驳,但声音很快被更大的声浪淹没。
“不管是谁,都要付出代价!帝国海军天下无敌!一定是用了卑鄙的偷袭手段!”
“内阁必须给全体国民一个交代!否则就集体切腹谢罪吧!”
混乱、愤怒、狂热,如同瘟疫般在东京蔓延。
并随着电报和报纸,迅速传向大阪、京都、名古屋……
整个倭国列岛,都被一股夹杂着恐慌的极端情绪点燃。
……
皇宫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御前会议室,窗帘紧闭,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吊灯。
空气里弥漫着上等熏香也掩盖不住的焦虑和烟味。
裕仁天皇坐在御座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御珠。
下方,首相广田弘毅、海军大臣米内光政、外相重光葵、新进陆军大臣寺内寿一、刚刚从欧洲考察归来的贵族院议长近卫文麿等重臣,分列两旁,
个个腰杆挺得笔直,额头却都沁着细密的汗珠。
“诸卿,”
裕仁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冷的铁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