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,你得把眼睛擦亮点,伺候好了。要是动了什么歪心思……”
他拍了拍放“投降书”的胸口,没再说下去。
张二贵噗通一声跪下,连连磕头:
“不敢!绝对不敢!长官饶命!以后抗爷但有差遣,小的水里火里,绝不皱眉头!我家里还有老娘老婆孩子在集安,我……我绝不敢有二心!”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陈黙收起笑容,对身后两名战士使了个眼色。
战士会意,出去招呼。
很快,杨靖宇率领的大部队,牵着骡马,排成单列,悄无声息地快速通过了“鬼见愁”隘口。
碉堡里的伪军,被他们的排长赶到旁边的小屋里“烤火”,连头都不敢露。
当最后一名战士通过隘口,陈黙才拍拍面如土色的张二贵的肩膀,带着两名战士,不紧不慢地离开,消失在山路拐角。
直到抗联的队伍走了快半个时辰,张二贵才瘫软在地上,看着桌上那两根金条,又想想怀里揣着的那份要命的“投降书”,一时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“司令,这是那个伪排长的‘投名状’。”队伍走出老远,陈黙才将那张按着血手印的纸递给杨靖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