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了!那是敌人的碉堡,有重兵把守!”
程斌也在一旁,语气带着惯有的冷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:
“陈司令虽然神勇,但那是机枪碉堡,不是二道崴子的营房。总不能指望守军也像二道崴子那样,乖乖出来投降吧?”
“程师长,”一旁的李参谋长忍不住开口,“陈司令用兵,常有奇谋。二道崴子,陈司令就是带着尖刀排,一枪未发,拿下了伪军一个营,俘虏五百来人。”
程斌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,但脸上明显写着不信。
陈黙笑了笑,对杨靖宇道:“杨将军放心,我不硬来。我就带两个人,打扮一下,去跟他们‘谈谈生意’。”
杨靖宇见陈黙神色从容,目光坚定,想到他过往的种种神奇之处,又看看眼前这进退两难的困境,咬了咬牙:
“好!陈司令,千万小心!我让部队在林子后隐蔽,随时准备接应!”
很快,陈黙带着两名机灵的尖刀排战士,换上了从伪军那里缴获的、半新不旧的棉袄,打扮成收山货的行商模样。
陈黙自己还在脸上抹了点灰,戴了顶破毡帽。
三人挑着空担子,里面藏着短枪和手榴弹,大摇大摆地朝着“鬼见愁”隘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