捆了个结实。
接着,又拿出两块不知从哪里找来的、散发着异味的黑布,蒙住了两人的眼睛。
“兄弟,真是自己人!我有紧急军情要见你们首长!”玄继善急了,扭动着身体。
“见谁都得绑着!少废话,走!”小个子班长不为所动,推搡着两人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林中穿行。
陈黙能感觉到,路很难走,时而上坡,时而下坡,有时甚至要手脚并用。
牵引他们的战士显然对这条路极熟,但速度并不快。
约莫走了半个多小时,周围的风声似乎小了些,人声隐约可闻。
终于,他们被带进了一个似乎能遮风挡雨的地方(像是山洞或大型窝棚),一股混杂着烟熏、汗味和淡淡血腥气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眼睛上的黑布还没被取下,一个略带沙哑、充满疲惫但依旧严厉的声音就在前方响起,带着浓浓的质疑和警惕:
“玄继善?真是你?你怎么会在这里?你……叛变了?”
玄继善听到这个声音,身体一震,随即一股怒火冲上头顶,他梗着脖子,生气的吼道:
“程师长!是我,玄继善!”
“我老婆孩子都是被小鬼子用刺刀挑死的!我玄继善就是死,骨头烂在山里,也绝不会叛变!”
接着他放低声音,抱怨道:“你叛变了,我都不会叛变!”
这话说得极重,带着被冤枉的愤懑和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