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喂马的,全部集合,他要训话,检查武器!”
马二财这才恍然,顾不得脸上疼痛,转身对手下吼道:
“还愣着干什么?吹哨!集合!全营集合!一个都不许落下!快!”
凄厉的哨音在山寨里响起。
正在烤火、赌博、喝酒、睡觉的伪军们懵懵懂懂地跑出来,在营部门前的空地上乱哄哄地集合。
碉楼和岗哨上的士兵也被叫了下来。
还有人跑去马厩和厨房,把伙夫、马夫也连踢带打地赶了过来。
足足折腾了二十多分钟,五百来号人才勉强列队站好。
队伍歪歪扭扭,服装杂乱,有的帽子歪戴,有的缩着脖子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茫然地看着面前这群神色冷峻的“海军太君”。
陈黙走到队伍前方,目光如刀,缓缓扫过这群乌合之众。
毛贵等人则不动声色地移动位置,隐隐控制了机枪巢、营房门口等关键点。
“立正!”陈黙用日语喝道。
那伪军校生赶紧翻译:“太君命令,立正!”
队伍稍微整齐了一点。
陈黙用带着浓重怒气的日语,语速极快地说道:
“看看你们的样子!哪里像帝国的协军?简直是土匪!是乞丐!帝国发给你们的武器,是用来保家卫国,剿灭反满抗日分子的!
不是让你们拿来当烧火棍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