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另外，打电话给闸北治安团的王力虎，问他那边有没有异常！”

    车子飞快地向吴淞口方向驶去。路上，张承勇汇报：“王团长说，闸北一切正常，没发现倭寇或可疑人员大规模活动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怪了……”张自忠心中的疑虑更重。如果不是从陆上来，难道是从海上来？或者，是破晓军自己要搞什么大动作？

    当他抵达吴淞口外围，登上江防361团的观察哨时，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只见吴淞口外一片临江的荒滩和废弃的码头上，密密麻麻围了至少两三千身穿迷彩服的破晓军士兵，更远处还有部队在源源不断开来。

    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，是几百个穿着杂乱便服、正依托着一些简陋沙包、石块工事，瑟瑟发抖的……

    看起来像土匪，但手里拿的武器又明显是制式步枪（尽管杂乱）的人。

    双方正在交火，但枪声听起来稀稀拉拉，准头奇差，更像是在对天鸣枪壮胆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张自忠看向身旁的361团团长刘振邦。

    刘振邦也是一脸茫然：“司令，卑职也是刚到不久。破晓军的人突然就围上来了，然后就跟那伙人打起来了。看那伙人的装扮像是土匪，可这土匪胆子也太肥了，敢跑到吴淞口来，还被这么多兵围着……”

    这时，张承勇带着一个年轻的破晓军军官跑了过来，正是新兵一团团长陈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