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法子,把这笔钱也弄走吧?”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场地上,却格外刺耳。
其他运动员虽然没附和,但那沉默本身,就是一种态度。
戴季陶的脸彻底沉了下来,气得手指都有些发抖:
“反了!反了!你们……你们这是什么态度!国府培养你们,就是让你们这样目无尊长,胡乱猜忌的吗?
赞助是赞助,国府拨款是国府拨款,一码归一码!
再敢胡言乱语,扰乱军心,我看你这奥运也别想参加了!”
这话说得重了,那年轻运动员脸色一白,想反驳,被旁边的队友死死拉住。
场面一时间僵住了。
寒风卷过操场,吹得人脸上生疼。
廖雅权一直安静地站在戴季陶侧后方,目光却并未停留在冲突的双方身上。
她的视线,如同无声的流水,滑过操场边缘,滑过那些散布在基地各处的“保安”。
这些人,穿着统一的深蓝色棉大衣,戴着同样的棉帽,姿态看似随意,但站立的位置却隐隐将整个训练场和宿舍区都纳入视线范围。
他们的手,大多看似随意地插在大衣口袋里,但以廖雅权(南造云子)受过严格训练的眼光,能看出那口袋里鼓囊囊的形状,分明是枪柄。
更让她注意的是,这些人的眼神,锐利、专注,带着一种武林高手才有的警惕和冰冷,与普通商行保镖或警察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