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气氛明显紧张了许多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竖起了耳朵。
又走了约三里地,来到一处溪流转弯的狭窄处。
“轰!轰!”
两声并不算太剧烈的爆炸在队伍中部响起,伴随着两声惨叫。
是绊发的手榴弹!
虽然只炸伤了两名伪军,但再次让队伍陷入混乱。
“有地雷!工兵!”江藤怒吼。
然而他这支小队根本没配专业工兵,只有两个拿着探雷器的士兵战战兢兢上前,折腾了半天,除了又触发一颗埋在更浅处的诡雷(炸伤一人),什么也没找到。
队伍再次停滞。
江藤气得拔出军刀,砍断了旁边一丛竹子:“狡猾的支那人!不要理会这些卑鄙的偷袭!加速通过这片区域!”
好不容易走出这段险路,前面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河滩。士兵们稍微松了口气。
“砰!砰!砰!哒哒哒!”
突然,河滩对面百米外的乱石堆后,射来一阵密集的子弹!
这次不再是单发冷枪,而是至少两支自动武器的急促点射!
两名日军和三名伪军惨叫着倒下。
“机枪!掷弹筒!压制!”江藤红着眼睛下令。
日军的歪把子和伪军的机枪疯狂地向对岸扫射,掷弹筒也“咚”“咚”地发射弹药,炸得对岸乱石飞溅。
然而,仅仅两轮射击后,对岸的枪声再次停止。
当江藤派出一个分队涉水过河,冲到对岸乱石堆时,只找到几个空弹壳和杂乱的脚印。
袭击者早已借着石林的掩护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就这样,在接下来的二十多里路上,袭击如同附骨之疽,如影随形。
有时是冷枪,有时是诡雷,有时是小股火力急袭。
每次出现都极其突然,打了就跑,绝不纠缠。
倭伪军被折腾得筋疲力尽,神经高度紧张,行军速度慢如蜗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