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被流弹打死,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武工队方面,仅有两人被流弹擦伤,无一阵亡。
“队长,这些俘虏怎么办?”游江指着那十几个面如土色的伪警察问道。
阿泉走过去,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。俘虏们吓得低下头,有的甚至哭了出来。
“审。分开审。”阿泉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
“手上没沾乡亲们血的,可以饶一命。给鬼子当狗,欺压百姓,手上有人命的…”
他顿了顿,吐出两个字:
“枪毙。”
很快,分开审讯有了结果。
这十三个人里,有九个是刚被强征来没多久的农民、小贩,平时也就站站岗,收收税,没直接害过人。
另外四个,则是镇上有名的狗腿子,帮着鬼子抓过“抗属”,强征过劳工,逼死过人命。
阿泉没说话,只是对张兵点了点头。
四声枪响过后,那四个汉奸瘫倒在血泊中。
剩下的九个俘虏,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,连声感谢“长官不杀之恩”。
阿泉没理会他们,他正在听一个俘虏的交代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…镇…镇公所后面,驻扎着东宁军小队……七十多号人,其中……真鬼子占了三成。小队长叫江藤健次郎,他们装备好,三八步枪、有歪把子、掷弹筒……”
那俘虏为了活命,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全说了。
深坑庄,除了警察,还有东宁军一个小队,山田逃回去,必定会引来真正的硬茬子!
张兵、游江等人也听到了,刚才胜利的喜悦顿时被冲散,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