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东宁籍警察的蔑称)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绝望的眼神。
……
几乎在同一时间,三十多里外的坝底村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村子中央的打谷场上,十几个精悍的汉子围坐在一起,中间是阿泉。
除了原有的十一名武工队员全部到齐,还多了五个民兵。
“队长,你真行!才一天功夫,就把这坝底村给拿下了!”队员张兵脸上带着笑。
“是啊队长,这下咱们有落脚点了!”另一个队员何老四搓着手,他是猎户出身,枪法最好。
阿泉脸上却没有多少轻松,他环视了一圈自己的队员和新伙伴,沉声道:
“站住脚,只是第一步。保长邓三发的老婆跑了,我估摸着,最迟今天,深坑庄的‘黑狗子’(伪警察)就得来。”
众人神色一凛。
“来就来!咱们家伙硬,还怕他们几条癞皮狗?”一个叫大牛的黑壮队员瓮声瓮气地说,拍了拍怀里擦得锃亮的56式冲锋枪。
他们这支武工队十二个人,长短家伙齐全:六支56式半自动步枪,五支56式冲锋枪,一挺56式班用轻机枪,每人还配一把二十响驳壳枪。
子弹也相对充足。这火力,别说伪警察,碰上鬼子正规军的小分队都敢掰掰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