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痛袭来,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疯狂撕扯着他的意识。
一边是百岁老人陈默苍白无力、充满愧疚与混乱的晚年;
一边是年轻将领陈黙金戈铁马、清晰而炽热的现在。
哪一个才是真的?柳寒月是谁?阿紫又是谁?林溪月……胡婷婷……头越来越痛!
“老东西,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”柳如烟紧紧盯着他脸上痛苦挣扎的表情,声音陡然提高,
“说!黄金到底藏在哪儿?!那是欠我爸的养育金!是我奶奶等了你一辈子的交代!”
她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护士,脚步声传来。
“吵什么?病人需要安静!”护士推门进来,不满地呵斥。
柳如烟直起身,脸上恢复了一种麻木的冷漠,看了痛苦蜷缩、意识再次模糊的老人一眼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“血压升高!心率过快!病人情况不稳定!”护士看着监护仪,急忙按铃呼叫医生。
陈黙(陈默)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不断下沉,沉入冰冷黑暗的深渊。
阿紫的脸,林溪月的脸、柳寒月的脸、胡婷婷的脸……黄金的光芒,枪炮的轰鸣,医院的灯光…所有的一切搅成一团。
不!我是陈黙!破晓军的总司令!我还有任务!弟兄们还在等我!琉球、基隆、上海……
“啊——!”他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,用尽全身力气挣扎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