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是老手。
松井忽然想起关于“南造云子”的传闻。据说她在上海刺杀过国民党要员,在南京套取过国防计划,在武汉炸过军火库。是帝国在支那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看来传闻不假。
“好了。”老账房从地下室上来,手里拎着三个皮质医疗箱,“拆成七个部分,分装三箱。上面是手术器械,下面是枪件。不是内行检查不出来。”
“教会那边?”
“联系好了,汉斯神父答应帮忙,说是‘医疗教学器材’。车在后门,随时可以走。”
廖雅权起身:“松井大佐,一起?”
松井点头。两人跟着老账房穿过暗门,来到后院小门。门外停着辆黑色轿车,司机是个精干年轻人。
三人上车。老账房把医疗箱放进后备厢,敲了敲车顶。
轿车驶出胡同。
就在他们离开后五分钟,三个穿长衫的男人闯进“大和洋行”。领头的是个刀疤脸,眼神凶悍。
“搜!”
手下翻箱倒柜,但只找到些账本和茶叶。
刀疤脸一脚踢翻桌子:“妈的,来晚了!”
“王队长,现在怎么办?”
“通知火车站,严查所有去沈阳的行李!那女人提的长条箱一定有问题!”刀疤脸咬牙,“掘地三尺,也要把那女人和箱子找出来!”
而此时,黑色轿车已驶出东交民巷,混入北平的车水马龙。
廖雅权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。
松井看着她平静的侧脸,忽然问:“南造小姐,你就不怕吗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失败,怕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