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重伤！”

    陈丑咬牙：“命令二营前移！炮兵连，给我轰他娘的！”

    我军炮兵连的四门82毫米迫击炮开火还击。炮弹落在鬼子炮兵阵地周围，虽然精度不高，但迫使鬼子暂停射击。

    炮战持续了十分钟。

    等硝烟再次散开，前沿阵地已满目疮痍。战壕被炸塌数处，沙袋工事燃烧着，伤员呻吟声从各处传来。

    陈丑清点战损：阵亡47人，重伤33人，损失重机枪3挺，迫击炮2门。

    而鬼子，只伤亡了百余人。

    “这才是开始。”陈丑望着山下密密麻麻的土黄色身影，喃喃道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更残酷的战斗还在后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，上午8时，九份山城入口。

    第13联队长冈本保之勒住马，举起望远镜。

    晨雾中的山城依山而建，石阶蜿蜒，老屋错落。矿坑的轨道从山腰延伸下来，消失在雾气里。安静得诡异。

    “太安静了。”副官低声说。

    “支那人逃了，”冈本放下望远镜，嘴角扯出轻蔑的弧度，“听说守这里的是矿工和东宁军俘虏。乌合之众，见到帝国大军，自然望风而逃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大佐，是否先派侦察小队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必！”冈本一挥手，“第9中队，进城搜索！发现支那军，格杀勿论！”

    “嗨！”

    第9中队一百八十一人呈战斗队形，小心翼翼踏入山城街道。中队长西村大尉走在最前，军刀出鞘，眼神警惕。

    街道空无一人。晾晒的衣物在晨风中飘荡，几只鸡在墙角啄食。屋门大开，里面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“看来真逃了。”西村松了口气，转身对后方打手势，“安全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脚绊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很细，几乎看不见。

    西村低头，看见一根铁丝横在脚踝高度。铁丝两端系在两侧屋墙的钉子上，中间连着一个圆滚滚的铁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