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怀俊，你亲自去办。从这批枪里挑两支，一支送到金陵兵工厂，交给俞大维，让他组织精干力量研究仿制。另一支……送到军械司存档。记住，要办得机密，绝不能走漏风声。”

    黄怀俊躬身：“卑职明白，这就去办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何应钦叫住他，拍拍他肩膀，语重心长，“怀俊啊，你跟随我多年，办事稳妥，我是放心的。如今党国正是用人之际，好好干，前途无量。”

    黄怀俊露出感激神色：“谢总长栽培，怀俊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
    离开靶场，黄怀俊坐上轿车，脸上谦恭的笑容渐渐淡去。他扶了扶眼镜，对司机道：“回军政部。”

    车窗外的南京城，冬日的阳光苍白无力。黄怀俊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。

    枪。56式半自动步枪。

    陈默的枪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是夜，黄怀俊公馆。

    汽车停在公馆门前，黄怀俊提着公文包下车。门房老周迎上来：“老爷，三太太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黄怀俊眼神有些慌乱。

    老周继续道：“三太太下午到的，还带了礼物给大太太、二太太。这会儿在楼上等您呢。”

    黄怀俊走进客厅，大太太、二太太正坐在沙发上，摆弄着几件苏绣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