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转身登船。走到舷梯中段，他忽然回头，目光在人群中扫过，与阿紫的视线碰在一起。

    阿紫往前踏了半步，又停住。手里的蓝布小包攥得更紧。

    陈默对她微微点头，转身，登上甲板。

    “起锚！”

    “解缆绳！”

    “长兴号”的烟囱冒出浓烟，轮机轰鸣。两艘导弹护卫艇一左一右驶出，在前方开路。两艘鱼雷艇断后。

    舰队缓缓离开码头，驶入长江主航道。

    陈默站在舰桥，看着长兴岛在视野中逐渐变小。码头上，送行的人群还站着，阿紫的身影在薄雾中显得格外单薄。

    “司令，江风大，进舱吧。”胡婷婷递来一件军大衣。

    陈默披上大衣，却没动：“陈甲他们安置好了？”

    “都安置在底舱，有独立舱室，图纸和设备专门有人看守。”

    “军工是宝贝，不能有闪失。”陈默顿了顿，“让炊事班开小灶，他们的伙食按军官标准再加三成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，通知各舰，进入东海后，实行灯火管制。所有无线电静默，改用灯光信号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