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局。”陈默从怀里取出一叠照片,摔在桌上,“所以我才来。汪处长,你先看看这些,再跟我谈言辞。”
照片散开。
第一张,是伪军营长黄昌富的审讯记录,签字画押,承认受张啸天指使,冒充破晓军抢掠。
第二张,是缴获的倭国电台,密码本。
第三张,是被救乡亲的合影,男女老少几十人,对着镜头流泪鞠躬。
第四张,是朱家角粮仓大火,但旁边有标注:土匪曹三麻子纵火,非破晓军所为。
还有第五张,第六张,第七张……全是铁证。
汪明礼脸色变了。他抓起照片,手在抖。
“这……这是伪造的!陈默,你伪造证据,企图逃避罪责!”
“伪造?”陈默笑了,笑得很冷,
“汪处长,要不我把人证带来,当场对质?黄昌富就在我手里,还有朱家角的乡亲,随时可以来。
哦对了,还有《大美晚报》的陆主编,他那里有一篇特稿,正准备发表,题目叫《朱家角真相:汉奸与伪军的罪恶》。汪处长要不要先睹为快?”
汪明礼额头冒汗。他没想到陈默准备得这么充分。更没想到,陈默居然抓了黄昌富,还救下了乡亲。
这下麻烦了。舆论一旦反转,他就成了包庇汉奸、诬陷忠良的罪人。
不过,这一切都不重要了,汪明礼后退几步,端起桌子上的茶杯,猛地往地上的扔。
二十多名手持汤姆逊冲锋枪的国军士兵冲了出来,拿枪指着陈黙。
“哈哈…陈黙,”汪明礼笑道,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自来。陈默,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,你留点遗言吧,到了那边可别怪我汪某人,要你命的是上头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