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要活着,要往上爬,要权,要钱,要女人。至于良心?那是什么东西?
“走。”
他走出房间,皮鞋踩在地毯上,无声无息。
楼下,两辆黑色轿车已等候多时。汪明礼坐进后座,闭目养神。车子驶出国际饭店,汇入车流。
……
上午八点四十分,霞飞路兵营。
陈默走出大门。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中山装,没戴军帽,看起来很随意。身后跟着八个警卫,都穿着便装,但腰里鼓鼓的,显然带着家伙。
“司令,都安排好了。”王光富低声道,“沿途有咱们三十六处暗哨,尖刀连三排在关键位置。王亚樵带人埋伏在办事处对面酒楼,杜月笙的人在三条街外接应。”
“好。”陈默点头,目光扫过街角。
一个黄包车夫蹲在路边抽烟,帽檐压得很低。那是赵卫国,“幽灵”,尖刀连三排排长。
一个卖烟的小贩在吆喝,手里报纸卷成筒。那是三排的狙击手,报纸里藏着拆解的狙击步枪。
一个擦鞋匠低头擦鞋,动作麻利。那是格斗专家,腰里别着三棱刺。
十二个人,十二个位置,锁死了整条街。
陈默坐上轿车——一辆普通的福特轿车,没挂军牌。司机是尖刀连的战士,车技一流。
“出发。”
车子缓缓驶出。后面跟着一辆警卫车。
八点五十分,车子一路无恙,驻出了虹口日占区,进入华界。
经过哨卡时,陈黙发现,今天的哨卡只有两名士兵。机枪位上的机枪手和流动岗上都没人。
他倒吸一口寒气,说明国府里有人在暗中相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