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距离监察局近，除了路口有一个国军哨卡，再无其他守卫。”

    “张啸天要想在途中搞暗杀，必须做到三点：一，速度快，一击必杀；二，撤退路线隐蔽；三，不留活口，死无对证。”

    “杀手。”陈申忽然开口，“而且是最顶级的杀手。不会用枪，枪声会引来巡捕。用刀，或者……”

    “用手。”陈默接过话头，“我听说过一个人，‘血手’杜杀。上海滩第一杀手，杀人不沾血，只用一双手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杜杀的名头，在上海滩是能让小儿止啼的存在。

    传说他师承湘西辰州言家，练的是邪门功夫“血手印”，中者全身血液逆流，七窍流血而死。

    更邪门的是，他杀人从不用武器，只用手。

    一双手，白皙修长，看着像书生，却能捏碎喉骨，挖出心脏。

    “如果真是杜杀……”杜月笙脸色难看，“那就麻烦了。此人行踪诡秘，神出鬼没，从没人见过他真面目。他要杀的人，没一个能活过三天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未必。”王亚樵眼中闪过厉色，“是人就有弱点。杜杀再厉害，也是两只手一张嘴。咱们多派弟兄，里三层外三层护着司令，他能飞天？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陈默摇头，“他既然敢接这单，就一定有把握。人越多，目标越大，反而容易出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总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
    陈默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夜色已深，兵营里灯火通明，新兵还在操练，“杀杀杀”的口号声隐约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