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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切腹？张啸天冷笑。我张啸天的命，还轮不到倭国人说了算。

    但陈默必须死。不杀陈默，他在倭国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，在上海滩永远是个笑话。

    “司令。”副官推门进来，低声说，“藤田将军派人来了，在会客室等您。”

    张啸天心头一紧，整了整衣领：“我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会客室里，坐着个倭国军官，三十来岁，少佐军衔，腰挎军刀，面无表情。见张啸天进来，也不起身，只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“松本少佐，让您久等了。”张啸天赔着笑。

    松本少佐，藤田进的心腹，特高课出身，专门干脏活。

    “张桑，将军很不高兴。”松本开门见山，中文很流利，但带着倭国腔，“六百皇协军，全灭。十一辆战车，是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张啸天额头冒汗：“这个……属下也在查。据逃回来的士兵说，那些战车从未见过，炮火极猛，能水陆两栖……”

    “借口。”松本打断他，“将军要的是结果，不是解释。陈默，必须死。给你十天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十天？”张啸天急了，“松本少佐，陈默现在缩在霞飞路兵营，戒备森严，又有坦克和那些神秘战车，硬攻是送死啊！”

    “那就智取。”松本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，推过去，“看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张啸天接过，只看了一眼，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