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佩服。但政治、经济之事,牵一发而动全身,需从长计议,稳扎稳打。”
陈默点头:“三位说得是。所以我的想法是:既收回主权,又稳住经济,循序渐进,软硬兼施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自鸦片战争以来,我龙国积贫积弱近百年。欧美列强殖民我土、鱼肉我民之野心,何曾一日消弭?
欲彻底收回租界,清除毒瘤,唯有自强一途。
待我龙国兵强马壮,枪炮之利远胜彼辈,他们自会乖乖退去。”
孔祥熙抚掌:“陈司令见识深远。但自强非一日之功,眼下租界之事迫在眉睫,当如何处置?”
“眼下我们在上海能震慑列强,”陈默道,“靠的不是他们的良心发现,而是破晓军手中的枪炮。
他们之所以退让,不是幡然悔悟,而是觊觎我之军工技术,想以租界利益为饵,换取强化其殖民武力的资本。”
张自中神色一动:“陈司令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陈默道,“租界必须收回,但方法可灵活。目前,法租界已被我武力收回。公共租界十一国中,德国已同意我的条件,愿将其持有的百分之五股权交还。其余十国,虽未正式签字,但已应允将军队、军舰撤出租界。”
张自中插话道:“据我们所得消息,这些撤出的军队军舰,并未离华,而是调往天津、武汉、广州、厦门等其他有租界的城市了。”
陈默冷笑:“意料之中。他们不甘心就此退出,想在别处施压,迫我就范。但只要上海稳住,别处便有例可循,翻不了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