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一项就收了八千万大洋,税收更是过亿。你这一改,等于断了他们的财路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胡先生,你知道公共租界的股份怎么分吗?”
胡清同点头:“英国占四成,美国两成,德国一成,其他八国分剩下的三成。”
“对。”陈默道,“表面看,金额很大。但你要算算成本:巡捕房三千多人,保安团两千多人,工部局各级官员、职员,市政建设、公共设施维护……这些开支,一年要多少?”
胡清同是银行家,心算极快:“少说也得四五千万大洋。”
“所以真正能分到各国手里的,也就三四千万。”陈默道,“英国能拿一千多万,美国五六百万,德国两三百万,其他小国,一家也就几十万到百来万。”
他看着胡清同:“这点钱,对他们这些列强来说,算什么?”
胡清同沉默。
陈默继续道:“但如果他们不答应,我的大炮,可不是纸糊的。
法租界就是例子。我能在一天之内拿下法租界,就能在一天之内拿下公共租界。到时候,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,还得灰溜溜滚蛋。”
胡清同深吸一口气:“陈司令说得对。但……他们毕竟是列强,面子上过不去。”
“所以,我给你个筹码。”陈默坐回椅子上,“你回去告诉他们:如果听话,我可以跟他们做军火生意。我的坦克、大炮,他们可以买。如果不听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