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岛上,快半年了吧?”
“是,五个多月了。”陈默道。
“五个多月,”胡夫人语气不善,“一封信没往家里写,一个口信没捎。我和她爸担心得睡不着觉,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。陈司令,你说,这合适吗?”
陈默有些尴尬:“是我的疏忽。岛上通信不便……”
“通信不便?”胡夫人打断他,“那你往南京发电报,往上海发电报,怎么就方便了?就不能顺便给家里报个平安?”
陈默语塞。
胡清同打圆场:“夫人,陈司令日理万机,这些小事……”
“小事?”胡夫人瞪了丈夫一眼,“女儿的事是小事?陈司令,”她转向陈默,语气稍微缓和,“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但你想想,婷婷一个姑娘家,跟你在这岛上,一待就是大半年。邻里乡亲都怎么说?闲话难听啊!”
陈默皱眉:“夫人,婷婷是来工作的。她在海军支队,工作很负责,现在都当中队长……”
“海军、中队长,女孩子家当兵,打打杀杀成何体统?”胡夫人摆手,语峰一转:“再说了,陈司令,你翻过年就十六了吧?”
陈默一愣:“是……”
“婷婷十九,比你大三岁。”胡夫人自顾自说道,“俗话说,女大三,抱金砖。阿姨也不是那些嚼舌根的人,但你得给婷婷一个名分吧?你什么时候方便,来家里下个聘,把婚事定了。这样婷婷跟着你,也名正言顺。”
“噗——”
陈默刚喝进去的茶,差点喷出来。
林溪月正在旁边收拾茶具,听到这话,手一抖,茶杯差点掉地上。她连忙稳住,但脸色已经微微发白。
“夫人,”陈默擦了擦嘴,哭笑不得,“您真的误会了。我跟婷婷,就是工作关系,同志关系。她在我这里,是干革命工作,不是……”
“我不管。”胡夫人打断他,语气强硬,“我女儿是大家闺秀,从小知书达理。你把她带走了,就得负责。不然,我这当娘的,不答应!”
气氛,顿时尴尬。
胡清同咳嗽一声:“夫人,这事以后再说。今天来,是有正事……”
“正事…正事,女儿终身大事不是正事?”胡夫人瞪眼。
正在这时——
“妈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