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会的第二件事,”她声音转冷,“是通报昨日在上海市区内,烧杀抢掠的暴徒。”
她转身,对台下示意。
毛贵带着一队士兵,押着十几个五花大绑的黑衣人,走上台。
黑衣人个个垂头丧气,有的脸上带伤,有的腿在抖。
林溪月指着他们,声音冰冷。
“就是这些人!昨天,他们伪装成青龙帮,在上海市区烧杀抢掠!他们砸医馆,抢超市,杀医生,强奸女员工!罪大恶极!”
人群愤怒了。
“杀了他们!”
“枪毙!”
“狗杂碎!”
林溪月提高声音:“但我要告诉大家——这些人,不是青龙帮!他们是倭国人!是倭国浪人!”
“什么?!”
“倭寇?!”
“小鬼子!”
人群更愤怒了。
这时,记者群里,一个穿着西装、戴着圆框眼镜的倭国男人,突然跳起来,用生硬的中文大喊。
“污蔑!这是污蔑!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是《朝日新闻》驻沪记者,佐腾。
佐腾挤到前面,指着台上的黑衣人,对林溪月吼道。
“凭什么说他们是日本人?就凭他们穿黑衣?就凭他们蒙面?这些都可以假扮!你这是栽赃!是对大日本帝国的污蔑!”
林溪月冷冷看着他。
“矮个子,罗圈腿,鬼剃头,”她一字一顿,“这些特征,还不能说明他们是倭国人吗?”
“这些都是可以伪装的!”佐腾叫道,“你们龙国人,最擅长栽赃陷害!”
林溪月气结。
她没想到,这个倭国记者如此无耻,当众颠倒黑白。
台下,人群也开始骚动。
“对啊,万一真是栽赃呢?”
“倭回人应该没这么大胆子吧?”
“会不会是误会?”
陈默在台下看着,对身边的王亚樵低语了几句。
王亚樵点头,快步上台。
“林政委,”他对林溪月道,“我让他们自己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