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月听完，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所以司令，你早就把所有人的反应，都算好了？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陈默笑了笑，“乱世，就是赌。赌谁胆大，赌谁算得准。今天，咱们赌赢了。”

    林溪月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这个十六岁的少年，有着四十岁的城府，六十岁的眼光。

    “下一步呢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下一步，”陈默看向窗外，看向公共租界的方向，“先消化法租界。整顿治安，恢复秩序，收税，练兵。然后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公共租界里，英租界，倭租界……一个个来。”

    “上海，该回到龙国人民手里了。”

    窗外，夜色渐深。

    但法租界的灯火，比以往任何一晚，都更明亮。

    因为掌灯的人，换了。

    当晚，各方反应，暗流涌动。

    南京，蒋公馆。

    陈布雷拿着电报，匆匆走进书房。

    “委座，上海急电。陈默今日下午攻占法租界公董局，击败驻沪法军，俘虏总领事克莱尔及法军五百余人。现陈默已占领公董局，宣布接管法租界税收及防务。”

    蒋统帅放下手中的《曾文正公家书》，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法国人什么反应？”

    “克莱尔被俘，法军全军覆没。法国政府尚未正式回应，但驻华大使已向外交部提出强烈抗议，要求我国严惩陈默，赔偿损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