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。老子以前,还让管家王光富,给你发了十万块大洋的红包——让你能听话点。这红包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。
“都他妈的,喂狗了。”
杜月笙脸色一白,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黄金荣和张啸林猛地转头,看向杜月笙,眼神惊疑。
十万大洋?
陈默给过杜月笙十万大洋?
什么时候的事?为什么他们不知道?
张啸林咬牙。
“三弟,他说的是真的?”
杜月笙沉默。
黄金荣盯着他。
“月笙,你收了陈默的钱?”
杜月笙深吸一口气,抬头,看着陈默。
“陈司令,那十万大洋,是王管家以‘拜山头’名义送的。我当时不知是你的人,以为是寻常商人巴结。知道后,我已让账房入公账,用作帮派开支。此事,我问心无愧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问心无愧?那你今天,为什么坐在这里?”
杜月笙不说话了。
张啸林哼了一声。
“三弟,帮日本人做事,那也是为青龙帮挣钱。你别被这小子几句话挑拨了。”
黄金荣摆摆手,重新看向陈默。
“陈司令,你的人现在把这里包围了。但我知道,只要你在我们手中,你的人是不敢强攻的。况且,知道下地下室的那道门吗?那可是跟美国花旗银行地下金库的防爆门一个家厂生产的,没有钥匙,别想从地牢出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还是好好想想。我给你一点时间。想好了,我们就下来。”
说完,他对申屠夫说。
“看严了。”
“是!”
黄金荣转身,带着杜月笙和张啸林,走出地牢,将那扇防爆门重重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