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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公租界工部局，总董威尔士刚刚结束与上海警备区张自中司令的通话，嘴上大骂：

    “龙国人太狡猾，明明是他们的军队，却硬说是租界的破硗帮。帮派械斗，还动坦克大炮……”

    这时他的助手朝他递过来一份通讯记录，威尔士接过来一看，肺都要气炸了。

    “可恶，黄金荣算个什么东西，法国人养的一条狗而已，居然让我们派巡捕去保护他们的地盘。”

    “总董阁下，要通知巡捕房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去，让巡捕带着相机去，去让他们两帮尽快打起来，去搜集是国军江防新一旅进入租界的证据，我要让龙国人知道，说谎话的后果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下午五点，侦察排悄悄摸进法租界的路口检查哨。

    哨岗里的法军安南兵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制服。

    捆成粽子扔在岗亭里。

    而后，机动队顺利通过。

    五点二十分，恒社远处传来轰鸣声。

    声音越来越近，像闷雷滚过地面。

    街道开始震动。

    咖啡馆的窗户玻璃，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街上的“闲人”们抬起头，看向声音来向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们看到了。

    街口，坦克出现了。

    M60主战坦克，钢铁身躯，履带碾过柏油路面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炮塔转动，炮口指向恒社方向。

    一辆，两辆，三辆……十四辆坦克，排成两列，驶入街道。

    坦克后面，是军车。二十辆军车，车上跳下士兵，迅速散开，占领街道两侧，架起机枪，封锁路口。

    最后，是指挥车。

    陈卯从车上跳下，大步走来。

    林溪月、王亚樵、王光富迎上去。

    “陈支队长！”

    “林政委，王帮主，王总。”陈卯点头，看向恒社，“就是这里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王亚樵说，“我确认，三大亨和陈司令都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