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主楼前的空地上。
陈默下车,阿紫和谷小曼也从后座下来。
王老头小跑过来,搓着手,脸上堆着笑。
“东家,您可回来了。大山婶天天念叨您呢。”
陈默看着他。
王老头五六十岁,头发花白,背有点驼,穿着灰色的旧棉袄,袖口磨得发亮。
脸上皱纹很深,但眼睛很亮,看人时总眯着,像个普通的老门房。
但陈默记得,三个月前从黑龙会地牢里救出来时,他满身是伤,肋骨断了两根,手腕脚腕都是镣铐磨出的血痕。
问他叫什么,哪的人,为什么被抓,他一个字不说。只答应替陈黙守一年门。
陈默当时看他太阳穴微微鼓起,知道是练家子,也没多问,公馆正缺保镖,就让他留下了。
这三个月,王老头老老实实看门,扫地,浇花,偶尔帮厨房搬搬东西。
话不多,做事勤快,大山婶常夸他“人老实,靠得住”。
但陈默心里那点疑影,一直没散。
“家里最近,有什么特别的事吗?”陈默问。
“特别的事?”王老头想了想,摇头,“没有,清静得很。就是王管家——王光富先生,偶尔来一趟,看看房子,送点东西。哦,对了,上个月偏房屋顶漏雨,他找人来修过。其他……没了。”
陈默点点头,没再问,走向主楼。
主楼的门开了,几个人快步走出来。
领头的是大山婶,她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女佣,还有一个老厨子。
“哎呀,少爷!”大山婶几步上前,眼圈就红了,“你可算回来了!这都三个月了,我还以为你不要这个家了呢!”
陈默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