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线，平稳波动。

    没有异常信号。

    他摘下耳机，拿起电话。

    “司令，我是马玉荣。今晚九点，没有出现信号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陈默的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继续监听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，马玉蓉重新戴上耳机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那条毒蛇，藏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司令部，陈默办公室。

    陈默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
    孙启年站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“司令，赵文斌怎么处理？”

    “枪毙。”陈默说，“明天上午，全旅集合，公开枪毙。让所有人都看看，当间谍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孙启年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刘世渊团长那边……要不要通知？”

    “通知。”陈默转身，“让他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刘世渊匆匆赶来。

    “司令，您找我？”

    陈默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赵文斌招了。给倭国人提供情报，潜伏两年，提供大量军事情报。明天枪毙。”

    刘世渊脸色一白，但很快恢复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我失察，请司令处分。”

    “你及时报告，有功。”陈默说，“但三团的政审，你要加强。我不希望再有第二个赵文斌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我一定彻查！”

    刘世渊敬礼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走出司令部，夜风吹来，他后背发凉。

    赵文斌……竟然是间谍。

    那自己呢？

    自己的任务，如果被陈默知道……

    虽然自己是军统的卧底，不是敌我予盾，但看到陈默的铁血手腕……

    他不敢多想。

    自己如果暴露了，还有没有命！

    刘世渊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。

    不能慌。

    静默，就静默。

    先做好这个团长，取得信任，再找机会。

    他打开门，对警卫员说。

    “通知各营，加强政治学习。明天全团集合，都给我打起精神！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林溪月住处。

    林溪月也没睡。

    她在写明天公开枪毙前的保密手册讲稿。

    门被敲响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

    陈默手里拿着一个小册子，推门进来。

    “还没睡？”

    “写讲稿。”林溪月放下笔，“司令也没睡？”

    “睡不着。”陈默坐下，“赵文斌招了，但岛上的老鼠，还没抓完。”

    林溪月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司令，这种事，急不得。慢慢查，总会查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陈默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但时间不等人。佘山岛的雷达站要建，兵工厂要扩，新兵要练，东宁要打……我没时间跟这些老鼠捉迷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