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生死不知。哭得很伤心,看着……像真的。”
陈默放下笔,抬头。
“你信吗?”
孙启年犹豫了一下。
“疑点太多,但……没有实据。他是军官,我们不好动刑。再问下去,也是车轱辘话。”
陈默站起来,拿起武装带扎上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……
审讯室。
门开,陈默走进来。
赵文斌抬头,看到陈默,眼睛一亮,又黯淡下去。
“司令……”
陈默走到桌前,站定,看着他。
“赵文斌。”
“在。”
“老实交代,能少受罪。”
赵文斌眼圈又红了。
“司令,我真的不是间谍!你们不能胡乱猜疑,还想要屈打成招!我要到军政部去告你们!”
声音激动,带着委屈。
陈默笑了。
笑容很冷。
“告我?晚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动了。
快得像道影子。
赵文斌还没反应过来,陈默的手指,已经点在他胸口、肩颈、肋下的几处穴位。
分筋错骨手。
这是系统医术精通里的手法,能救人,也能让人死去活来人。
专治不服!
专打筋络关节,中者痛不欲生,如万蚁噬骨,却又不会致命。
赵文斌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然后,惨叫声爆发。
“啊——!!!”
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,但因为手被铐着,又摔回去。
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虾,疯狂扭动,抽搐。脸瞬间涨成紫红色,青筋暴起,眼珠凸出,嘴巴大张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有“嗬嗬”的嘶吼。
汗水,像瀑布一样从额头、脖子、后背涌出来,瞬间湿透军装。
他在地上翻滚,用头撞地,用手铐砸椅子,但没用。
那种痛,从骨头缝里钻出来,从筋络里蔓延开,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,在每一寸肉里搅动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啊……”
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。
孙启年和记录员站在旁边,脸色发白。
他们见过刑讯,见过流血,见过惨叫。
但没见过这种——不见血,不伤皮肉,却能让一个硬汉变成这样。
陈默站在一旁,冷冷看着。
赵文斌在地上滚了五分钟。
五分钟后,他身下湿了一片——尿了裤子。
“招……我招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嘶哑,像破风箱。
陈默上前,在他身上又点了几下。
痛楚,如潮水般退去。
赵文斌瘫在地上,像条死鱼,大口喘气,浑身湿透,眼神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