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吃上一回肉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在这儿，天天有肉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司令说，紧急集合不达标，没肉吃！

    这比关禁闭，比罚跑，比什么都狠！

    庞大海猛地抬头，眼睛红了。

    “司令！二团保证！三天内，全团三分钟集合！”

    刘世渊也咬牙。

    “三团也一样！”

    陈默看着他们，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我等着看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，面向全场。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集合，两个目的。第一，检验你们的紧急反应。结果，我很失望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，检查违禁品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冷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有些人，手里不干净。有大烟，有黄册子，有私藏的弹药。现在，我给你们机会——主动交出来，从宽处理。要是不交，等会儿搜出来，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全场。

    “特别是大烟。主动交出来的，我发路费，礼送出岛，回家好好过日子。要是搜出来的——”

    他拔出手枪，“咔嚓”上膛。

    “直接枪毙。”

    “轰——”

    操场上，炸了锅。

    枪毙！

    为了大烟，枪毙！

    但没人敢说话。所有人都看着陈默手里的枪，看着他那张冰冷的脸。

    月光下，那把枪泛着幽蓝的光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三团队列里，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兵，颤颤巍巍走出来。他脸色惨白，手在抖，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，打开，里面是黑乎乎的大烟膏。

    “司、司令……我、我交……”

    他把烟膏放在地上，跪下来，磕头。

    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求司令饶命……”

    接着，又有四个人走出来，都是三团的，都是老兵。他们交出烟膏，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二团那边，也有两个人走出来，交烟膏。

    接着，更多的人走出来。不是交大烟，是交别的——黄册子，用油布包着的春宫图；

    私藏的子弹，用手帕包着，几十发；

    还有偷拿的压缩饼干、罐头、甚至白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