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时，是第九集团军司令，打过硬仗。

    虽然之前陈默与其打过交道。但现在……

    关键是用什么理由，让他把这么重要的军事要地，交给一个地方部队。

    还有——

    陈默眼神一冷。

    上海警备司令部里，有条毒蛇。

    南造云子。

    那个倭国王牌间谍，化名廖雅权，潜伏在警备司令部的联络员。

    上次东宁的计划，就是她从孙启年嘴里套出来，传给倭国人的。

    差点让他全军计划作废。

    这条蛇，该拔了。

    “明天，”陈默低声说，“去警备司令部。一要佘山岛，二要拔蛇。”

    他退出系统，重新躺下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光，渐渐西斜。

    天，快亮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12月22日，上午九点，上海警备司令部。

    司令部是栋三层西式建筑，灰墙红瓦，门口站着持枪的卫兵，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
    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。车门打开，陈默下车。

    他今天刻意穿上了国军发的将军服——深灰色将校呢，金色肩章上一颗将星，领章是交叉的刀枪，胸前的勋表空空如也，但腰间的武装带扎得很紧，佩着将官手枪。

    十六岁的少年，穿着将军服，看起来有些违和。

    但腰杆挺得笔直，眼神锐利，那股气势，让人不敢小觑。

    孙启年跟在他身后，穿着国军中校军服，脸色有些发白，手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警卫班十个人，分两列站在车旁，持枪肃立。

    门口卫兵看到陈默的将星，愣了一下，但还是上前拦阻。

    “长官，请问……”

    “破晓军陈默，求见张自中司令。”陈默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卫兵又是一愣，仔细看了看陈默的脸，然后猛地立正。

    “陈、陈将军！请稍等，我马上通报！”

    他转身跑进传达室，拿起电话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司令部大楼里，一阵脚步声响起。

    一群人从楼里快步走出。

    为首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，个子不高，但很壮实，穿着中将军服，国字脸，浓眉，眼神凌厉。

    正是上海警备司令张自中。

    他身后跟着副官、参谋、警卫，还有几个穿便衣的文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