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”他喃喃。

    凤姐拉着阿紫的手，也看呆了。

    凤姐是见过世面的，上海滩十里洋场，外国军舰进进出出，她也见过。但眼前这舰，不一样。说不出的不一样。硬，冷，像把出鞘的刀。

    “阿紫，”凤姐低声说，“你哥……真了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阿紫咬着嘴唇，眼睛死死盯着舰桥上那个身影。

    太远，看不清脸，但她知道，那就是她哥。

    半个月前离家时，还像个半大孩子。现在站在舰桥上，隔着这么远，都能感觉到那股气势。

    她的眼眶，突然红了。

    舰队缓缓靠岸。

    舷梯放下。

    陈默第一个走下舷梯。他穿着破晓军的迷彩服，没戴帽子，短发被江风吹得有些乱。脸上多了些风霜，但眼睛很亮，像淬过火的刀。

    “司令！”

    “陈司令！”

    众人围上去。

    陈默笑着，一一握手。

    “林政委，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司令辛苦。”林溪月敬礼，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，又移开。

    “孙主任，家里还好？”

    “好，都好。”孙启年笑道，“就等司令回来主持大局。”

    “陈寅，兵练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报告司令，二团、三团，随时能战！”陈寅挺胸。

    陈默走到庞大海和刘世渊面前。

    两人连忙敬礼。

    “司令！”

    “你们是庞团长，刘团长。”陈默还礼，“在长兴岛，还习惯吗？”

    庞大海嗓门洪亮：“习惯！太习惯了！有肉吃，有枪练，就是……就是手痒，想跟司令去东宁打鬼子！”

    刘世渊比较矜持：“卑职在抓紧训练，不敢懈怠。”

    陈默拍拍两人肩膀。

    “有的是机会。先把兵练好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陈默又跟王光富、杨常志寒暄几句，最后走到凤姐和阿紫面前。

    凤姐眼睛也红了，拉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（通知：晚上八点三十分，续更三章！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