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航向看，可能是去台湾，也可能是去菲律宾，或者马来半岛。”

    陈巳心一动。

    “能确定国籍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雷达只能测尺寸速度，不能识别国籍。”雷天一摇头，“但在这个位置，这个时间，这个航向——很可能是倭国船。”

    陈巳盯着那些光点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

    距离四百公里。

    他的舰队最快航速二十八节，但赶到那里也要七八个小时。而且对方航速十五节，七八个小时能跑出一百多公里，等他赶到，早没影了。

    “可惜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如果能打掉这支船队，不管是运兵船还是运货船，对倭国都是重大打击。

    但距离太远，追不上。

    “记录航向，持续跟踪。”他对雷天一说，“如果航向转向宁北，立刻报告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陈巳下山，回到首里城，向陈默汇报。

    陈默听完，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是运兵船？”

    “很可能。”陈巳说，“六艘万吨轮，如果是运兵船，至少能运一个师团。三艘军舰护航，规格很高。”

    陈默走到地图前，看着那支船队可能的目的地。

    东宁？菲律宾？马来半岛？

    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但距离太远，他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他最终说，“以后有机会。雷达站建好了，就是胜利。有了这双眼睛，下次他们再来，就跑不掉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503雷达站，派一个连，带两门高射炮，上山驻防。雷达站是咱们的眼睛，不能有闪失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陈巳离开。

    陈默独自站在地图前，看着东海的方向。

    那支船队，在雷达屏幕边缘，缓缓移动，最终消失在探测范围外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，那真的是日军运兵船——第四、第五师团，共四万多人，正从本土调往台湾南部，加强防御。

    他错过了。

    但战争就是这样。有得有失，有抓住的战机，也有错过的机会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，下次不会再错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12月18日清晨，与那覇岳山顶。

    驻防连上来了。连长赵成双，二十五岁，原陆战队排长，参加过金山登陆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