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世界地图前，看着亚洲，看着太平洋。

    “木户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

    “朕的帝国，到了悬崖边。”裕仁的声音很轻，“往前一步，可能是万丈深渊。退后一步，也是死路。”

    木户幸一低头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帝国必胜。”

    “必胜？”裕仁笑了，笑容很苦，“甲午的时候，朕也这么想。日俄的时候，朕也这么想。但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着地图上，被标红的台湾和琉球。

    “陈默……一个十六岁的孩子，把帝国逼到这个地步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，离开会议室。

    木户幸一跟在他身后，看着天皇的背影，突然觉得——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天皇，老了。

    同一天下午，东京，海军省秘密会议室。

    海军大臣米内光政、军令部长伏见宫博恭王、联合舰队司令高桥三吉，以及几个心腹将领，聚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德国雷达……”高桥三吉喃喃，“如果真的能拿到，我们的航母，就能在两百公里外发现敌人。这仗，还有得打。”

    “但德国人不会白给。”米内光政说，“近卫那个家伙，为了当首相，什么都敢答应。希特勒要我们牵制英美，我们就得在太平洋跟美国人拼命。”

    伏见宫博恭王冷声。

    “拼命就拼命。帝国海军，怕过谁？”

    “但我们的舰艇，”一个技术中将小声说，“大部分是二十年前设计的。就算装上德国雷达，也打不过陈默的新式军舰。他的导弹，能在五十公里外开火。我们的炮，才二十公里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，又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”米内光政缓缓说，“在拿到德国技术之前，我们不能惹陈默。传令下去——所有舰艇，远离台湾、琉球海域。遇到破晓军舰艇，避让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有人想反对。

    “这是命令！”米内光政拍桌，“帝国海军，现在需要时间。时间，懂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上海，上海警备司令部，

    廖雅权拿着手中的纸条。

    “不惜一切代价，获取破晓军雷达样本。可动用一切资源。东京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纸条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拿起火柴，烧掉。

    看着火焰，眼神闪烁。

    雷达样本……雷达技术数据样本是那么好拿的吗？

    长兴岛，守备森严。怎么拿？

    但她没得选。

    “不惜一切代价”，就是字面意思。

    哪怕再牺牲色相…甚至生命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