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令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主动出击。”陈默说，“倭国船只来一艘，你打一艘。来一架飞机，你打一架。我要让琉球，成为倭国海军坟场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”陈巳挺胸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下午，首里城操场。

    操场上，站着两百多名官兵。

    他们是从陆战队、警卫连、各舰艇抽调的骨干。有排长，有班长，有老兵，有技术兵。此刻，他们列队站着，但眼神里，多少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他们大多是破晓军的老兵，跟着陈默从上海打到东宁，从东宁打到琉球。

    现在，突然要留在琉球，离开主力部队，离开熟悉的战友，心里难免有疙瘩。

    毛贵站在队列前，看着这些兵，心里也有些不舍。但他没说话，只是等着。

    陈默走过来，身后跟着陈巳。

    “全体——立正！”

    “刷！”

    两百多人，同时立正。

    陈默走到队列前，扫视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稍息。”

    “刷！”

    稍息，但没人放松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”陈默开口，“你们当中，有人不想留下。想回东宁，想回上海，想跟着主力部队继续打。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队列里，没人说话，但有些人的眼神，已经回答了。

    “我理解。”陈默说，“但我要告诉你们——留在琉球，不是发配，是重用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琉球是什么地方？是鬼子南下的跳板，是龙国东海的门户。守住琉球，就能遏制倭寇对东宁、对福建、对浙江沿海的侵略。就能让破晓军，突破第一岛链，走向深蓝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留在这里，不是看家，是守国门。是让倭国人，从此不敢轻易南下。是让龙国的商船，从此能在东海自由航行。是让龙国的渔民，从此能在自家门口安心打鱼。”

    队列里，渐渐安静了。

    一个老兵，三十多岁，脸上有道疤，是原陆战队一排排长张大勇。他咬了咬牙，低声对旁边的同伴说。

    “司令说得对……这里，也是前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