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!”
命令传下去。
停泊在港外安全距离的四艘鱼雷快艇,缓缓驶近港口,在距离水雷区约五百米处停下。
艇上的机枪手,掀开机枪的防雨布,架起14.7毫米重机枪。
“开火!”
“哒哒哒哒——!!”
四挺机枪同时开火。
子弹,像四条火鞭,抽向海面。
“轰!轰轰轰——!!”
浮雷被击中,爆炸。
一团团火球,在海面上升起,黑色的水柱冲上天空,又哗啦啦落下。
爆炸声,连绵不断,像过年时最密集的鞭炮。
岸上,基隆的百姓终于敢走出家门,挤在码头边的街道上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我的天……这是在炸什么?”
“水雷!鬼子布的水雷!”
“直接用枪打?不怕炸到自己?”
“破晓军真猛……”
一个白发老人,拄着拐杖,站在人群最前面。他看着海面上炸起的水柱,老泪纵横。
“四十年了……”他喃喃,“四十年了……小鬼子滚了……咱们的军队回来了……”
旁边的年轻人扶住他。
“阿公,小心点。”
“小心什么?”老人擦掉眼泪,“我活了七十年,等了四十年,就等今天!”
浮雷清理了三个小时。
海面上,漂着一层油污和碎片,还有不少死鱼。
“水面浮雷清除完毕。”陈卯报告。
“好。”陈默点头,“让潜艇中队派出蛙人分队,下水,用定时炸弹引爆沉底雷。”
“是!”
命令传到潜艇。
六艘食人鱼潜艇浮出水面,舱盖打开,七十二名蛙人——他们穿着黑色的潜水服,背着氧气瓶,戴着潜水镜,手里拿着推进器——一个接一个跳进海里。
水很浑,能见度不高。
但犬养提供的坐标很准。蛙人们像一群鱼,潜入水下,他们三人一组,在海底摸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