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吃的早饭……”
老兵拍拍他肩膀。
“跟着陈司令,以后天天有肉吃。”
消息,像风一样传开。
午饭,两荤一素,米饭管饱。
晚饭,有肉有汤,还有水果。
新兵们疯了。
“我的天!这比过年吃得都好!”
“我在新七团,一个月见不着一回肉!”
“破晓军真他妈有钱!”
“不光有钱,人家真舍得给当兵的吃!”
接着,军饷的消息也传开了。
“听说了吗?破晓军士兵,平时一个月十块法币,战时二十块!”
“真的假的?二十块?我在中央军时,才三块!”
“不光这个,杀鬼子还有人头奖!一个鬼子五块!”
“从不克扣!月底准时发!”
“我的娘……这兵当得值!”
人心,开始变了。
……
训练场。
赵教官站在队列前。
“今天练战术动作。卧倒、匍匐、跃进。我知道,你们有人觉得这是花架子。我告诉你们——这不是花架子,是保命的本事!”
他亲自示范。
卧倒,要快,要低。匍匐,要贴着地。跃进,要快,要利用掩体。
“战场上,鬼子机枪一响,你多趴低一寸,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!你跃进快一秒,就少挨一颗子弹!”
士兵们看着,听着。
没人再说话。
都认真了。
庞大海站在自己团的队列边,看着士兵们训练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这才像当兵的样子。”他对副官说。
副官点头。
“团座,破晓军……是真不一样。”
“是不一样。”庞大海说,“跟着这样的长官,这兵当得痛快!”
不远处,刘世渊也站在自己团的队列边。
他看着士兵们训练,推了推眼镜,眼神复杂。
“团座,”副官小声说,“咱们……真要在这儿干下去?”
刘世渊沉默了几秒。
“先看着吧。”
……
深夜,新三团营房。
刘世渊坐在自己的房间里,桌上点着油灯。
他从贴身的内袋里,摸出一个小东西。
是一枚徽章,很小,铜制的,上面是青天白日徽。
这不是普通的国军徽章。背面,刻着一个极小的“统”字。
军统的标识。
刘世渊摩挲着徽章,眼神闪烁。
然后,他把徽章重新藏好,吹灭油灯。
窗外,月光清冷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