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往前涌。

    巡逻兵只有五六个人，被围在中间，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训练场边，团长刘世渊远远站着，身边站着副官。

    “团座，”副官小声问，“要不要制止？”

    刘世渊推了推眼镜，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看戏就成。”

    副官愣了愣，没敢再问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
    “让开！”

    一声吼。

    陈寅带着警备连，冲进训练场。

    一百多名警备连士兵，全部端着五六冲，枪口朝下，但气势逼人。

    人群瞬间安静了。

    陈寅走到老兵油子面前，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姓名，番号。”

    老兵油子被陈寅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但嘴上还硬。

    “王老四，新三团一营二连三排副排长。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刚才带头闹事的是你？”

    “是又怎么样？我说的是实话！队列训练顶屁用——”

    “绑了。”陈寅打断。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两个警备连士兵上前，一把按住王老四，用绳子捆上。

    “你们干什么？！放开我！”王老四挣扎，“刘团长！刘团长！他们欺负咱们的人！”

    刘世渊站在远处，没动。

    陈寅扫了一眼其他兵痞。

    “还有谁想闹事？”

    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刚才跟着起哄的那些人，都缩了脖子。

    陈寅走到队伍前，看着新三团的一千多名士兵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你们有些人，觉得队列训练没用，觉得我们是故意整治你们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不大，但很冷。

    “我告诉你们——队列训练，练的不是步子，是纪律！是令行禁止！战场上，一个命令下去，你慢一秒，可能就害死一个班的弟兄！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我也知道，你们有些人，觉得我们破晓军看不上你们，觉得你们是外来户。”

    “我今天把话放这儿——在破晓军，没有外来户！只有能打仗的兵，和不能打仗的兵！”

    “能打仗，遵守纪律，你就是兄弟！不能打仗，违反纪律，你就是累赘！”

    他指着被绑的王老四。

    “这种人，就是累赘！”

    然后，他看向所有人。

    “凡是不想训练的，现在就可以脱掉军装，滚回家去！破晓军不缺你一个兵！”

    “但，如果留下来，就要守破晓军的规矩！”

    “如果再敢闹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