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点在基隆港下方的那个点——九份。
“告诉部队,休整结束。天亮后,按原计划,向九份山城进军。那里有金矿,有铜矿,有地形,有受到压迫希望我们去解放的人。我们要在东宁,扎下第一根牢固的钉子。”
“是!”陈子立正,但脸上仍有一丝忧虑,“司令,倭军关东军那边……万一他们真的进攻华北……”
“他们不敢。”陈默语气笃定,
“关东军首要任务是防备苏联。在东北,他们和苏联红军隔着国境线天天互相瞪眼。
抽三个师团出来晃悠一下,吓唬吓唬南京政府,已经是极限了。
真要全面进攻华北?东京那帮人还没这个魄力,也没这个兵力。”
他走到窗边,看向东方。那片鱼肚白正在逐渐扩大,染上淡淡的金红色。
“不过,硬仗确实才刚开始。”陈默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
“倭国人丢了宁北,丢了总督,丢了舰队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接下来,他们会从海上封锁,从空中侦察,甚至可能调集重兵反扑。
告诉所有同志,抓紧这宝贵的时间,发动群众,把九份根据地建起来,建牢固!”
他转过身,目光灼灼:“有了第一个九份,就会有第二个,第三个。从山区到平原,从乡村到城市。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。东宁,我们必须光复,也一定能够光复。”
“是!”陈子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,敬礼,转身大步离去。
陈默独自站在窗前。晨光终于刺破云层,第一缕阳光洒在总督府的屋顶上,也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,投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新的战斗,也已吹响号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