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派系林立，蒋对‘破晓军’本就忌惮甚深。若以华北全面开战相胁，他大概率会选择妥协。”

    广田弘毅胸口剧烈起伏，他走回地图前，死死盯着台湾岛，又缓缓将目光移向中国大陆，移向北平，移向南京。

    终于，他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，跌坐回椅子上。

    “就按你们说的办。”他声音嘶哑，

    “命令关东军，立即向华北方向机动。

    命令外务省，紧急约见支那驻倭大使。

    命令上海总领事，向南京政府递交最后通牒——七十二小时内，必须召回陈默，公开承认东宁归属。

    否则，关东军的刺刀，会替他们做出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凌晨五点，基隆防空洞。

    柳叶木夫借着瓦斯灯的光，看完了刚译出的电文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将电报纸随手扔到犬养正二脚下。

    “军部命令。恭喜，犬养君。”

    犬养弯腰捡起电文，只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电文明确批复：准予犬养联队转进宁北，查明情况，搜寻总督下落；柳叶旅团务必坚守基隆，不得妄动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好毒……”犬养抬起头，眼睛血红。

    “毒？”柳叶挑了挑眉，“犬养君，是你自己‘求战心切’。军部体恤下属，准你所请。怎么，现在又想抗命？”

    犬养握着电文的手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纸上的每一个字，都像是给他的联队签下的死亡判决书。

    宁北现在就是龙潭虎穴，他这一去，能活着回来的几率……微乎其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