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药旗的宅子。
“啊——!!”
“你们干什么!!”
“强盗!土匪!!”
哭喊声,叫骂声,从房子里传出来。
毛贵带人冲进一栋大宅。
宅子很豪华,庭院,假山,池塘。几个穿和服的男人,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“求求你们,别杀我……我是龙国人……”一个中年男人,留着倭式的小胡子,穿着和服,用带着闽南口音的国语说。
毛贵看着他。
“龙国人?龙国人穿和服?说鬼子话?”
“我、我是被逼的……倭国人逼的……”
“放屁!”毛贵一脚把他踹倒,“数典忘祖的东西!杀!”
刘大柱抬手一枪,结束了这个汉奸的狗命。
宅子里,到处是倭国货。榻榻米,屏风,武士刀,还有墙上的天皇画像。
“全搬走!”毛贵下令,“值钱的,能用的,全搬走!”
“是!”
士兵们开始搜刮。
金银首饰,古董字画,粮食布匹,一箱箱往外搬。
毛贵走到后院,看见一个房间,门关着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,是一个女人,抱着一个孩子,缩在墙角。
女人很年轻,穿着和服,脸上有泪痕。孩子大概三四岁,睁着大眼睛,看着毛贵。
毛贵的手,按在枪套上。
女人看着他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毛贵想起陈默的话。
“不准奸淫妇女,不准杀害儿童。这是底线。”
他松开手,转身。
“这间房,不准进。”
“是……”
他走出房间,关上门。
门外,刘大柱看着他。
“营长,您……”
“司令说了,”毛贵低声,“咱们是人,不是畜生。”
刘大柱沉默了几秒,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基隆港,倭军岸防炮台防空洞。
犬养正二站在瞭望孔后,右眼皮一直在跳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”他喃喃,“第三舰队……怎么还没消息……”
从昨天中午开始,第三舰队就失联了。
按照计划,他们应该在昨天晚上抵达基隆外海,今天上午与岸防部队协同作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