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，“哥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，登上079-1号运输舰。

    舰桥上，胡婷婷已经等在驾驶位。

    她是1号舰的艇长，也是这次远征的运输中队指挥官。

    “司令。”她敬礼。

    “出发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胡婷婷推动操纵杆。巨大的柴油机发出低沉的轰鸣，螺旋桨开始转动，卷起白色的浪花。

    舰队缓缓驶离码头。

    陈阿紫站在码头上，看着舰队的轮廓在夜色中越来越模糊，最后完全看不见。她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
    林溪月走过来，搂住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凌晨四点，鸡骨礁外海。

    舰队驶出长江口，进入开阔海域。

    东方，海天相接处，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
    陈辰站在舰桥，看着海图。

    “航向东南，航速十节。保持队形，预计四十小时后抵达钓鱼岛海域。”

    命令通过旗语传递——无线电静默状态下，这是最原始的通讯方式。

    各舰调整航向，呈战斗队形展开：四艘021导弹艇在前，十艘鱼雷快艇在两翼，三艘运输舰居中，“长兴号”拖后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太阳，从海平面上升起来了。

    先是一道金边，然后是一弯弧，最后整个跃出海面。

    万道金光洒在海面上，把深蓝色的海水染成一片金黄。

    胡婷婷把舵轮交给副手，拉着陈默跑到船头。

    “司令，你看！”

    她指着日出，眼睛发亮。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深海航行。以前在长江、在近海训练，没见过这么壮阔的海上日出。

    天空从深蓝变成淡紫，变成橙红，最后一片金灿灿。海鸥在舰艏盘旋，鸣叫声清脆。

    陈默看着她兴奋的样子，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很美，是吧？”

    “嗯！”胡婷婷用力点头，“以前在女中读书，书上说‘海上生明月’，我以为已经很美了。没想到日出更美。”